建武末年，呈上奏章自我陈述说：
臣低头思虑汉高祖的雄才大略与陈平的智谋，若诋毁他们则显疏远，若赞誉他们则显亲近。凭汉文帝的圣明与魏尚的忠诚，若以法度苛责则成罪过，若以恩德宽待则成功劳。到了近代，董仲舒讲论道德学说，反遭公孙弘妒忌；李广对匈奴奋勇守节，却被卫青排挤——这些忠臣的遭遇常使人潸然泪下。臣冯衍自思不过是微贱之臣，上无像无知推荐陈平那般的引荐人，下无如冯唐为魏尚辩解的谏言，缺乏董仲舒的才华，少有如李广的威势，却想避开谗言攻击，平息怨恨嫌隙，岂非难如登天？臣的祖先因坚守忠贞气节，导致家族蒙受灾祸。而今臣又遭逢乱世动荡，身处战火纷飞之际，不敢改变操行谋求时下利益，侍奉君主没有邪僻图谋，统领军队不存劫掠之心。卫尉阴兴为人恭敬谨慎，对内整饬自身言行，对外远离是非嫌疑，故而臣斗胆与其交往。阴兴知臣家贫，多次想资助臣置办产业。臣自忖没有"三益"的才能，不敢置身"三损"的境地，坚决推辞不肯接受。往昔更始年间，臣在太原掌管财政大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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